追兵的SUV紧咬不放,子弹不时擦过车身,留下一串刺眼的火花,其中一颗子弹击穿了车门,在驾驶座旁留下一个狰狞的弹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尔巴特街!拐进去!”飒突然喊道,声音因疼痛而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伊万立刻反应过来,猛打方向盘,皮卡冲进狭窄的阿尔巴特街。这条充满文艺气息的街道此刻成了逃亡的战场,路边的露天咖啡座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,游客的尖叫声与轮胎摩擦声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伊万瞅准机会,猛踩油门冲向莫斯科河畔,沿着河岸的普雷钦斯滕卡亚大街狂奔。冬季湿滑的路面让皮卡几次打滑,车尾甩动着险些撞上路边的护栏,伊万死死稳住方向盘,手心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踩刹车,皮卡的ABS系统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车身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,甩尾冲进一条狭窄的小巷。

        飒一个没坐稳向一侧倒过去,慌乱间不小心拨开了车内广播——“据报道,莫斯科市内发生了一起枪击案件,根据可靠消息,两名男子企图偷渡违禁物品出国,根据目击证人描述是一名俄裔男子与一名亚裔男子,如有线索请向当地警方联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的!谁报的警!”飒破口大骂道,全然不顾腰部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他们连飞机都没得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巷壁上的涂鸦被车身擦过,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,火花四溅。后面的第一辆SUV反应不及,直接撞上巷口的路灯杆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车头瞬间变形,冒出滚滚浓烟。另外两辆SUV被迫减速,伊万趁机加速,冲出小巷,拐上环城公路,朝莫斯科东部郊外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追兵的灯光在后视镜中逐渐缩小,最后消失。导航仪发出微弱的绿光,显示前方不远处是佩罗沃小镇。伊万咬紧牙关,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,视线因为高度紧张而有些模糊。飒的嘴唇已经失去所有血色,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掉,头歪靠在座椅背上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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