飒的手伸进伊万的衬衣里,色情地抚摸过他每一根肋骨,直到胸上,然后狠狠地掐了一下他左边的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贴近伊万,胸膛挨着他的背脊,热气喷在伊万的颈侧,温热而散漫。“明明都已经这样了,还面不改色心不跳……你们俄罗斯人,是不是都天生面瘫?”

        伊万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他盯着窗外的雾气,灰蓝色的眼眸平静得像冻结的湖面,冰层之下不知道是什么。“我不是俄罗斯人,”他的声音低而平,“我是白俄罗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飒愣了一瞬,随即笑出了声。那笑声轻佻,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,像某个察觉到意外收获的赌徒。“哦?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。”他更进一步,两人之间那点残余的距离消失了,空气似乎也随之变得粘稠。然后他伸出手,指尖轻佻地掰过伊万的下巴,不给他留任何余地地迫使他转过来,两双眼睛在极近的距离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不管怎么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飒吻上他的唇,带着烧灼的热度和血的腥甜,浅尝即止,却像一根刺,不急不慢地扎进去。“这酒还真是带劲。”他在唇边说,声音低哑,气息拂过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飒的肉棒在伊万双腿间不断地蹭着,分泌的前列腺液将他的双腿间弄得泥泞不堪,龟头不断地顶弄着伊万的囊带,而他每次一挺近,伊万树立起的肉棒便会撞到前面的玻璃上,冰冷的刺激让伊万每一次都濒临射精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飒享受着伊万紧致的双腿夹着自己的肉棒,两人都不知道的是,伊万大腿内部已经被磨红,但他的身体素质好得离谱,哪怕心跳已经在胸腔里失了节律,他依然站得笔直,没有半点腿软的迹象,像一棵被风压弯又倔强挺回来的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地射精,精液喷到落地窗上,正好为远处的宫殿增添了一个“雪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飒退开时,两人的唇角兜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,那点温度迟迟不散,像某种无声的指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伊万低下头,擦干净自己,不动声色地拉上裤子,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。飒的西装依然笔挺,黑色的布料裹着他修长的身形,干净得像刚从橱窗里走出来。伊万想,幸好如此——要是再弄脏一件,他可没精力再跑一趟HugoBoss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