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广王沉默片刻:“这叫没红过脸?这怨气都快把地府掀了。”
徐知尧可不管这些。
他人都死了,还装个屁啊。
近三十年的窝囊气,今天一股脑儿全倒出来。两眼瞪得比牛眼还大,脸红得像关公,声音沙哑却穿透力极强。
方圆三千里的孤魂野鬼全围过来看热闹,个个津津有味地看戏。
徐知尧心底的怨气实在太重了。他兢兢业业工作,一日不敢懈怠,从来不敢乱花钱,甚至怕自己三十五岁就丢了这份大厂看似光鲜体面的工作。他不惹是非,唯唯诺诺,到头来竟然落了个猝死的下场。
他不服。
徐知尧一直念叨,反复念叨,恨不得念个天荒地老。
“我看明白了,这人是被心里的事压死的。”
众鬼看得差不多了,纷纷散去。
秦广王来到徐知尧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