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晏清身为西南王世子,每年的例银俸禄合起来有六千余两,哪里就供不起她这几口吃食。
她接过那私印,指尖一转,只取了二百两。
刚好够她吃好喝好,顺便……
“轻点轻点……”殷曌趴在榻上,“哎呦……”
那技师手上力道下得足,指节抵着她后腰那处酸胀的筋结,重重一按。
“就这里,重点重点!”她猛地x1了口气,身子一颤,随即又软了下去,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“啊……舒服。”
这技师是名叫阿罗,是“江月楼”里的头牌之一。
阿罗收回手,取过温热的毛巾替她拭去背上的薄汗,眉头微蹙道:“姑娘,您这腰肩劳损可严重了。这筋络板结得厉害,怕是常年伏案C劳所致。若不调理好,日后年纪稍长,怕是要受罪。”
殷曌闭着眼,听到那句“日后要受罪”,不以为然地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笑:
“受罪便受罪吧,这身子本就是拿来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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