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失笑,“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?”
“不能一边夸一边损吗?”
“不能。”
清棠幽幽地说:“一边亲一边做又可以,双标。”
“...”
骆淞哑然,无法反驳。
他在床上凶猛,床下还是保留少年的羞涩,论起说SaO话远不如她奔放,张嘴就来,防不胜防。
他恶声恶气地问:“你到底上不上课?”
清棠细声说:“我平时很专业的好不好,都怪你影响我。”
“是是是,都是我的错。”
骆淞自知吵不过她,乖乖认错,“爷爷回来肯定要检查我的学习进度,如果知道我在划水,又得挨他一顿臭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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