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拓跋韵,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,强挤出一丝笑容,轻声问道:“你……是不是对侯老的徒弟有什么偏见?为什么要叫母猴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辰此时也算是得意忘形,加上低着头,一听这话,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院长大人,您不觉的侯老人如其名,很像一只小猴子吗?那她的徒弟,想来应该也和母猴子一样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院长大人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辰说完,狐疑的看了一眼拓跋韵,这女人怎么感觉在咬牙切齿?

        拓跋韵摇摇头,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:“牙疼,没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杨辰松了口气,接着又忍不住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韵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,心里不断告诉自己,“我忍,我忍,我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了口气,拓跋韵道:“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,既然你觉得侯老的徒弟是……那个,那你们之间的赌约就算是作废吧,以后在院子里,要好好修炼,一定要好好修炼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道最后,拓跋韵几乎是咬牙切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辰一听,似乎情况有些不对,但也只认为这女人怕是遇到了那不可描述的几天,心情不太好,当下也不久留,连忙告退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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